如果可以

我会当一片云

徜徉在天空的怀里

享受变化多端的生活

随想记录。我恨我爱你

是礼物的

有时候

却是诅咒

我其实

并不想和你

走到这里

其实我想的是

回到当初相遇的时候

重新再来一次

像是新生儿

重新从母亲的子宫

孕下希望和哭声

编制新的情节

编制新的意义

用脑海中的橡皮擦

擦去你的容颜

擦去你的声音

擦去你曾经抚摸过的

触觉，你的气味

和你的坏习惯

走到这里

是一种错误的幻觉

是我的不小心

纵容了你的委屈

放任你的要求

把我送进坟墓里

如此黑暗窒息

如此矫情欲滴

我把风灌入海里

我把雨渗透呼吸

我把礼物送给了你

你却用诅咒还给我

这么亲密

顽固到底

怎么解释

你的游离

想说的都已经说了不是吗？

想做的不也都心怀愧疚的做了

到底还要我怎样

到底还放不放我自由

有时候我更喜欢从前的你

自信优雅迷人无缺点

但那时我的幻想和投射吧

现实的你是在丑恶的紧

实在没有走下去的必要性

滚回去吧

我亲爱的恋人

你再次伤害我的瞬间

又把我推进悲惨的地狱

说是诅咒的

不如说是礼物

我还原了你已分尸的爱情

也拯救不了你堕落的灵魂

那就这样吧

各自离开

两不相欠

可是我依然恨你

恨意如绿草延绵

而我独自蓄养这片牧场

成为自己最孤独的主人

******

这是银快友人写于22/12/2012，送给我的诗。

带有恨意的爱情，是因为爱到骨子里；

那无法有一丝恨意的爱情，是爱得不够深吗？

是深怕这一切被毁灭，自己的过往的努力被否定。

忘不了的痛，因为是把自己的一部分切割，

恨的部分其实也是自己的一部分，

受伤的痛楚总会痊愈，

而没有人可以告诉你时间的长短。

纪念被翻过去，重新书写的那一页。

靠近一些

如果你听我爱听的音乐

看我看过的书

如果我看过你看的世界

走过你走的路

是不是可以更靠近一些

自以为是的温柔

你用自以为温柔的方式告别

然我站在悬崖处进退两难

此刻只想你推我一把

你用自以为好的方式离去

眼前是一颗慢慢淌血的心

宁愿被一刀捅入 停止心跳

你用自以為是的沉默

关上沟通的门

不得其门而入就结束

心肠是硬还是软

刀子口豆腐心

无动于衷就好

我的海角你的天涯

很远却还近

信件飘洋过海到你住处

没有兑现彼此的承诺

太过自信

以为所有的足迹

都甘心被留下

就这样忽然刹车

 

错过的遗憾

太早或太晚都是错过，

若是非得选择，

你会选择何种遗憾的形式？

逃亡

每当逼近现实，心跳加速并紊乱
追逐之后，拼命躲开一切
那些移动的因素，到底什么才是好的，适合的
就像米兰昆德拉说的
没有任何方法可以检验哪种抉择是好的
生命没有第二次印证的机会
是寂寞抑或害怕的逃亡
用尽力气反抗，躲得远远的
所有的事情能用丢铜板吗？
就算是只有黑白两面
心里的期待，却有不甘
我们不被容许三心两意
爱情亦是如此
最后看见隐晦的
夹着尾巴逃之夭夭
愧疚伤心终究自己担

等待盛夏的果实

当爱在靠近

用想念和包容浇灌

你的不安

等待季节更迭

香气四溢

结成爱情盛夏的果

你们互不相欠

今夜，听若你碰到他，浮出的画面和歌词一点关联也没有。

你想起她，曾经在不认识彼此时碰过面，不算擦身而过，你确定是她，只是没有交集。不是逻辑，是你的道理，胡扯瞎说一番。后来，你们也没有见面，因为总是错过机会，也没有强求。

你们什么时候认识？我们不认识，在偶然间知道对方的存在，交换想法，相互关心。你们就这样保持联系？我们谈得来，不刻意连络。隔一段时间为对方稍来近况，也嘘寒问暖。

你喜欢周游列国，有时候因为工作，有时候为自己，决非身不由己。你有很多自由，世界宽阔，心里容下美的事物，却怎么也装不下我的爱。疾风中，你会碰到她吗？齿轮转动之际，你有没有想念她，纵使不是你的谁，这听起来很荒唐。

你是不是迷恋她，自己都迷惑。你不敢面对，所以干脆不找答案。隐隐然你也感受到什么，假装所有的东西都不知道，为自己保留一丁点儿想象，滋养思慕的苗。她的掩饰该是满足仰慕怪兽的迅速繁衍需求，你们可取所需，若无其事地相处。

再见告别之后

坐在湖边，靠着沙发，翻开书的第513页，她开始写关于杜丽安的故事，写那个告别的年代；她听，我们说着告别之后的日子，她也不知道会不会也把我们写进去。

面前一道又一道的门，不必伤脑筋做选择，我们相信每一道门都有一个密道，让我们来去自如。好吧，跟着感觉，就像漫无目的橱窗血拼。走进苏州的四合院，远远儿飘来梅花香，你记忆中的那股清香。我悄悄捡起落在土上的那朵，放进口袋里。来不及看满树白皑皑的梅花开，转身离开12度的岛国，没有丝毫流连奔向另一个岛国。

推开左边的门，女孩正用优雅的身段唱着昆曲，你更喜欢南音。走着说着，来到桃花源，难以置信眼前的桃花源。你不是江滨柳，我不是云之凡，没有悲剧的脚本，爱上的不是旧上海，而是她的韵味。对于张姐姐，村上叔叔的文字，不格外迷恋，也不需要原因。谁说喜欢文字就非得喜欢他们不可。

我看了山楂树的画面；你读了山楂树的文字，那股淡淡之情最美。想念离我们而去的她，我们共同的偶像，共同的回忆。看电影时，感情要不要随着情节放在位子上。

女孩比男孩更害怕沉闷的生活，然而他俩乐于在框框里自由飞翔，不是打转。女孩提起失败的Tiramisu 和咖啡的故事，咖啡馆改变了。两人选择逃离，依然想念蛋糕。三十二样见面礼，见面的次数会有那么多吗？那通唐突的电话，因为文字写到一半，火车就快开了。他的抑郁不是她的，为什么拖着行李回来，理由很简单，缺了说不出想要的。

她写生活。来到这里；去到那里，很努力生活。眼眸里的两个人有不同，朋友眼中的自己不曾被提起。我们留下来或者安静地走开，一些人，一些事，没有什么会保持不变。大家用自己最舒服的姿势继续往前走，要求变得更好。每个人都过得好好的，少了谁还是一样生活，不是吗。欣赏他人的潇洒，同情他人的盲目，学习他人让自己成长。

有时候，不为什么，纯粹做自己喜欢做的事，不一定要放在天秤衡量得失。我们容易忧郁，我们容易不安。散发光亮和魅力，除了自信，还有坚定，更需要时间的配合。

他们说，在困惑沮丧的时候，平时忽略的道理，自然而然让你看见力量，或者需要另一个人复述。只是固执的人们在闹情绪不一定听得进去，动听的是站在同一阵线的立场。九份，吴哥，还有向往的小镇大城，女孩都爱异乡日出和日落，就算破坏想象中的美好也甘愿，至少片刻沉静在心。他说最念念不忘的是山上的日落，你有你的，我有我的。

有些音乐适合在某个时候听，并非随时随地可以重复听不腻。没学会自己冲泡咖啡，已经不知不觉染上咖啡瘾，它好像变成一种思念的后遗症。说情不谈爱。

有没有？有，没有。有没？有。有？没有。阴天期待好天气，只好慢慢等，慢慢等。我只想练习变得完美一点，奈何不存在完美的情人。

男孩和女孩走出来，撑着伞。故事写在543页，还没有完，她说。

无他，只是梦呓

一闭上眼，浮现你在圣诞夜的表情，在抑郁的夜晚变得快乐一些。今天还是无眠，不知道导火线是天气还是心情，此刻阖上双眼找不到你的踪影，是你害怕我的思念，还是我一厢情愿。

满脑子都是飘在空中的文字，要是一声命令，它们乖乖地去该去的地方，醒来下笔如神，多好。

无他，只是梦呓。

缺席

有些时空
不属于你我的
勉强不来

笔于08012011

校车情缘

“你喜欢我吗？”我们注意对方许久之后，他对我说的第一句话，很不可思议不是吗？哪有人这样问，叫女生情何以堪。听到自己强烈的心跳声，不知所措地望着他，犹如被冰镇的雕像。回不过神来，他又说：“我们交个朋友吧！”傻笑点头，已经分不清是兴奋还是无奈。

他念男校，长得高高瘦瘦，皮肤黝黑，每次放学走上校车总是衣衫不整。戴着大耳机，背着看起来什么都没装的书包，酷毙了。我竟然觉得这样很酷，超乎我的理性。后来，我们约定好在巴士上见面聊天，清晨五点半的那一趟校车上，只有三三两两的学生的路程，整个空间都属于我们。司机喜欢扭开英文电台，因此清晨伴着浪漫的英文歌，我俩轻轻说话，很专注地看着对方。他早起，陪我搭校车。

像极偶像剧的桥段，在偶像剧风靡观众之前，已经尝到的浪漫。我差点儿忘记他的名字，想着就算罢，却也记起了。最后，他先离开校园，往后的日子也没有出现在梦里。他写过的情书，不知道被藏在哪里。此后，在校车上再也没有遇过另一个我会注意的男生。

“我喜欢你。”喜欢一个人可以用这种方式表达，不是吗？

说起中学搭巴士的经验，她记起一段纯纯的爱。她呆在椅子上,双手撑着下巴，浅浅地笑了，他还在她的记忆里。

你用沉默爱我

我们何时在一起，我不禁问自己。只在梦里？或隔空在时间里？可能在我的想象中。

夏天，很热情，我们相识在酷热城市的午后，留给对方浅浅一笑。秋天的告白，你说 I will always be by your side。混乱我的心跳节奏，惊醒在梦中，拍拍胸口说幸好没有死。让人摸不着头脑的形容，确实是心动了。不告诉你心暖了，如寒冷冬夜手中的一杯热巧克力。

我回想自己生气的模样，禁不住扑嗤一笑。忘了为何生气，只记得生气的感觉，所以干脆说你那头长发把我惹毛，你的邋遢随性让我抓狂，我借题发挥而已，不需要合理的言辞。你不语，一直不语，这可不是妥协，不是容忍，是包容。我们还在阴沉的氛围里纠缠，理智掴了感性一个巴掌，好痛。

你的纵容是全心的爱。有时候，爱可以很沉默。

心中的小孩

她心中的小孩遇见心仪的男孩。他看起来很可爱，你一定会好奇有多可爱吧。看到他的瞬间，她的眼睛开花了，朵朵白色铃兰散发芬香，周遭的人都被那阵香气迷住了。

他，个子有点小，想必心里也住了一个小孩，活泼调皮，笑容粉红玫瑰般迷人。她不喜欢玫瑰，总觉得有点庸俗，满满的刺，美丽的伤害。可是，他咧嘴露出牙齿，眯着眼，无邪甜甜的，就很粉红玫瑰的感觉。此刻，她并不抗拒如此形容他。

她回到小朋友纯爱的模样，含情脉脉看着他说话。他托着头叨絮地说着，一抬头就春天了。他皱起眉头，光滑的额头上一条条的细纹，不规则排列着。她知道，当他鬓角雪白时，时间已经成为见证者。

他牵起她的小手，赤脚走在湿湿的草地上，小小的身影，在绿草地的衬托下，很清新。他们小时候心中的梦寐就如此简单，渐行渐远的背影，融化在幸福里。

遗失的美好

有些东西不见了，要很久以后才发现。
有时候，我们从来不知道我们遗失某样东西。
物品和记忆也许再也找不回
失而复得的滋味
像打翻各种调味料瓶子
失而复得 真好
你有失物待领吗？

***************

P/S:第一天抵达桃园国际机场，迷糊粗心的我把重要的文件落在出境的厕所旁边。凌晨三点，从梦中醒来才发现，结果很不安地等着天亮。庆幸地，有关当局并没有把它当垃圾丢掉。去机场遗失待领处拿回文件时，心想要是同样的状况发生在马来西亚，我可是哭都没有泪水。非常时刻，幸好老爸有在。

我的空间之外

我的存在是你的点缀品
是你荣耀的光环
你无声地理所当然

是我无心间把渴望的种子撒下
长出你的关怀方式
不是我的

慢慢地发现 我不自由
慢慢地发现 关于你的记忆填满我
你的魂萦梦牵在梦里

我不自由 我终于知道
腾出你在我的空间之外
回应你的沉默寡言
我并没有决定忘了你的速度

原谅你的傲慢自我
原谅我的一厢情愿

给十五岁的自己

敬启者 : 此刻 读着这封信的你
现在在哪里 做些什么呢?
十五岁的我 有着无法向任何人诉说的烦恼
如果是写给未来的自己的信的话
想必一定能坦率的说出口吧
此刻 快要认输 快要掉下泪来
彷佛下一秒就要消失的我
该相信谁的话继续往前走呢?
只有一颗心
不断的破碎、崩坏
在痛苦之中 活在当下
活在当下

敬启者 : 谢谢你的信
我也有话 想告诉十五岁的你
自己究竟是谁 该朝何处前进
只要不断追问 就能找到答案
波澜万丈的青春之海虽然险恶
将梦之舟朝着明日的岸边前进吧
此刻 不要放弃 不要流泪
彷佛下一秒就要消失之时
只要相信自己的声音 昂首阔步向前走就好
大人的我 也曾有过受了伤
而难以成眠的夜晚
苦中带甜 活在当下

人生的一切 都有意义
Woh...
所以不要害怕 让你的梦想成长茁壮吧
La...La...La...
Keep on believing
La...La...La...
Keep on believing
Keep on believing
Keep on believing
此刻 快要认输 快要掉下泪来
彷佛下一秒就要消失的我
该相信谁的话继续往前走呢?
啊 此刻 不要放弃 不要流泪
彷佛下一秒就要消失之时
只要相信自己的声音 昂首阔步向前走就好
不论何时 面对悲伤
只会逃避的话是行不通的
展露笑容 努力活下去吧
努力活下去吧

敬启者 : 我祈祷现在读着这封信的你
能过得幸福

******

手纸，在日文读成tegami，信件的意思。第一次听到Angela Aki 的这首歌，没有太留意歌词。再次听到时，被翻译的歌词感动得鸡皮疙瘩，翻译得真好。Angela Aki把十五岁与自己的对话，唱到心坎里。

女孩说十五岁像未熟的芒果，涩涩的，酸酸的。若是经过腌制，会变得很脆，很爽口，咬起来呀呀声。她常惦记 十五岁不快乐的你，多想把哭泣的你搂进怀里好好地疼爱。痛苦的过去，是那个当下的成长，受伤的意义也许在许多年之后才会明白。

她很感激那个15岁倔强的女孩，在痛苦，几近绝望和崩溃的那刻，没有放弃希望，没有放弃自己。

请继续相信，努力活下去。祝福女孩。

谁与谁

短发的她：你是谁？
长发的她：我是我。
短发的她：你是我！
长发的她：我是你？呵呵，不，我是我。
短发的她：你为何离开我到她那里？
长发的她：她并没有离开你，我们只是渗透在彼此的灵魂。

她们在时间的流逝之间不知不觉地交换性格的某一部分。灵魂对调是肥皂剧的桥断，只是不晓得类似的事情为何发生在她们身上，那般不可思议。她害怕变成那个她，她看到自己在那个她的身上活着，当她渐渐连自己也觉得陌生，发现原来她是那么爱自己。

关于那些对比的事情

今天，晴气有挥之不去的乌云，天亮变得脆弱。好累。

什么是好？什么是不好？怎样是好？怎样是不好？到底何人的标准是权威的？

昨天的晴朗和今天的天晴不同，昨夜的泪水和今早的眼睛相映成趣，昨日的她和今天的她不一样。

大海捞针的感觉是怎样？不如算了？还是不如放弃？她好不容易抓到以为得以求生的浮木。然后，被告知那只是一个假象，她在想象中的美好里载浮载沉。当别人看见那只没有挣扎的手在海面上挥别的手，试图把她救起来，他们不知道她只想说再见。就这样吧，慢慢地往下沉，让水流进体内冲淡所有的血液，直到忘记今生、前世、来生。窒息。咸咸的海水把她变成充气娃娃，在甚蓝水上漂流着。

她一口一口把自己吞噬，消失了，微笑了。

第N次的热情消失之后

考验耐力的比赛里，我预见自己将会是个落败的人。至今，我惊讶自己可以如此有能耐地追随着你的脚步。无数次，你用冷酷贴在我的热情上，我决定止步。

这一个月色朦胧的夜，你再次来到我的面前。你蹲在我前方和我说话，我已经记不起咱们聊些什么。当你渐渐靠近我，我的呼吸很规律，我一直以为你就这样在我面前温柔地和我对话。

然，你在我毫无防备之下把那微红的双唇轻放在我这儿，透过它的温热用力地把我的嘴巴紧锁着，我感觉快窒息。你的舌尖在我的唇纹上轻轻地滑动，细腻的温柔，应该甜甜的。莫名其妙地没有激情的荡漾，没有散开的凉意；只是寂静，不是心动。我尝到呛辣，虽说爱吃辣爱得要命，可是我竟然抗拒你的无理。看着阖上双眼的你如此靠近，我呆住了，放空的脑袋瓜儿几乎休克。

你停留数十秒后，离开。看着不知所措的我，你为你的鲁莽道歉。我强装若无其事，不想被你发现我的不安。我一直期待你的温存，此刻我却那么气愤。为何在我厘清自己之后，你再次出现，这句话不断地在耳际边萦绕。

我想你了？最好不是这样，不然我没有勇气原谅自己。你不曾想念我吗？你无法回应我眼眸里的疑问。如果你是如此不屑，我并没有在乎你的不在乎。请保持距离。

这一夜 那一夜
你来了 我走了
卸下佯装的防御 穿上任性的外套
你没有道别 我没有哭泣

这是一场真实的梦抑或是梦的真实，已不重要。清晨的懊恼与惆怅，那一杯星期四的热咖啡有点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