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8月25日星期日

I I Island 我我宝岛展览之陈明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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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再次去到I I Island展场,看展之余可以听陈明章老师唱歌。对我而言,是有点遥远的名字,老师开始唱歌的时候,我应该还没有呱呱坠地;老师出专辑时,我还在牙牙学语吧。坦白说我不熟悉陈明章的作品,然而对这个名字不至于完全陌生。对于《流浪到淡水》有印象,你若不知道是哪一首,副歌是“有缘,无缘,大家来作伙,烧酒喝一杯,乎乾啦!乎乾啦!”相信很多人都会发出“哦,原来是这首”的反应。

老师很随性,一件棉麻的上衣,短裤配上夹脚拖。出场就一直唱,不怎么说话,两把吉他,一把月琴,还有旁边伴奏的吉他手也很厉害。纵使不这么熟悉老师的创作,但是听的懂闽南语,听着那些歌词,画面一个接着一个,有些很甜蜜、有些很无奈、有些很豁达。老师说:改变,才能改写历史。结束了,老师才转身,大家就狂喊安歌。老师开放点歌,一位观众点了一曲《下午的一出戏》。吉他才弹前几个音符,“天色渐渐暗落来”第一句都还没有唱完,老师就流下男儿泪。台上掌声不断,更有观众高喊:“老师,加油!”老师道歉,一边擦眼泪一边哽咽地把歌曲唱晚。这么多年之后还可以被自己的歌曲感动,是不是勾起了许许多多的回忆,创作的背后又有什么样的故事?

《下午的一出戏》歌词旋律很简单,短短的。
天色渐渐暗落来,乌云你是按兜来?这个热天的下晡,煞来落着一阵的雯雯仔雨。
踏着惦惦的街路,雨哪会变做这呢粗?雨水拍着布棚顶,看戏的阿伯啊煞拢走咯。
下晡的陈三五娘,看戏的人拢无,看戏的人拢无。
锣鼓声,声声去庆团圆;台脚无一声好,台顶是拢全雨。

这是说当年的戏台渐渐没落了,看戏老人家越来越少,后来连观众都没有。闷热的下午下了一场雨,看下的老伯走拿着凳子走了,只剩下台上热闹的锣鼓声,和打在戏棚的下雨声。现场观众有各个年龄层的人,有些也不知道谁是陈明章,却有些也会跟着小小声唱的,老师和台下的互动很好,说话大部分惹得大家开怀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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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三十年前,我说过谁敢跟我挑战弹吉他,输的人手要砍掉。我年轻时是文艺青年;六十岁,我是文艺老年,待着自己的国家会变得更好,他要一直唱。老师现场教学示范一些吉他技巧,劝诫现在的年轻人,要追女生已经不能用一般的弹法,把吉他当月琴弹吧,这是东方人的方法,只有这样吉他才有更多的可能性。老师的木吉他是海洋吉他,声音很立体;仔细看老师弹电吉他,也没有很多和弦。弹着月琴,他更是多了一份这片土地的味道。听老师唱歌很过瘾,听他弹吉他更过瘾,谢谢老师给我们一个美好的周六午后时光。








2013年8月18日星期日

爵士乐点缀夏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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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特别适合听爵士乐?我不知道是不是这样,但是台北的夏夜一定会有两场户外的爵士音乐节。一场是台北市政府主办的台北爵士音乐节,另一场是两厅院主办的夏日爵士音乐派对,演出的阵容强大,重点是免费的。对于爵士乐,说实在我不是很懂得如何欣赏,不过抱着纯粹欣赏的心情赴约。这些年发现,对音乐的喜好是很个人的事,很多时候在于曲子能不能引起彼此的共鸣或者感动人心,甚至只是因为歌曲里有独家记忆。

七月中的周末,和学姐去大安森林公园听爵士乐。第一个晚上,我们两个弄了很久都自拍不成功,转而以鞋子和腿为构图,学姐说:我们就用脚听音乐吧。念文学的人的任由想象发挥创意,不需要逻辑。我俩的校园生活仰赖脚踏车,用脚去到目的地。第二个晚上,因着前一晚看见别人有备而来,有席子、扇子、食物,甚至自备红酒和高脚杯的。于是我们带着啤酒去现场,朦胧的月,小斜坡上配上爵士乐,怎么可以少了一罐啤酒呢?那两个晚上我们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说话,还吃了夜市里的北港豆花当宵夜,那个这些年每天经过却不曾光顾的的摊子。

八月中的周末,无意间看到两厅院主办的爵士派对。周五晚上,和刚从大马回来的学妹晚餐,即兴邀约成形。骑U Bike(市政府在城市里提供的A点借,B点还的脚车服务)到中正纪念堂,人潮已经几乎坐满艺文广场。下过雨的夜晚,地上湿湿的,大部分观众有备而来。站在靠近舞台区,一边听着史茵茵唱歌,一边享受着微凉的风。学妹一直说着自己渐渐变老了,不再像从前那样容易打开心房、有了不一样的人生规划,想安稳地陪在家人身边。初衷也会随着年龄有所调整,抱负可以跟着时间起变化,我们知道青春留不住,我比你更希望抓住他的尾巴,尽情挥洒啊!

周六下午,我正在享受和朋友一起料理相处的时光。印尼的花老师上两个星期回家了,还要继续完成论文教材实验结果的部分;韩国的娥姐姐办好休学准备下星期回家,下个学期回来开毕业画展就正式结束学习生涯。他们的心情都很复杂,每个离开的留台生都像打翻了五味瓶子,我已经可以想象,等着经历。不知不觉认识玲姐姐三年了,她像姐姐,是两个小孩的妈妈,有时候看着一股傻劲儿的我,苦口婆心地说眼睛要睁亮一些做选择啊,多交一些朋友开拓圈子啊,有时候我们说着家里有趣的事,她很爱下厨学东南亚料理,更多时候我们聊食物。外面的雨势一阵阵的,我连门儿都不想出,三餐都在宿舍解决。

晚餐的便当也请出门的娥姐姐帮我们带,悠悠闲闲地和彼此作伴。学姐忽然在聊天视窗问我今晚有什么节目,我惊讶她的即兴邀约。也许是两个人目前处于紧绷的状态,自己想要出门却很懒惰,此刻互相成为对方的动力。昨晚下过雨,天气闷闷的,广场上的人潮比昨夜多。听过曹格的歌曲,昨晚第一次听他唱爵士乐,改编很多脍炙人口的歌曲成为爵士版。台上的歌声很醉人,台下的红地毯区则有一些小孩和爱跳舞的朋友们在享受身体和音符的律动。后来被邀请上台的女嘉宾,直到男主角出现,大家才知道她被安排接受求婚。男主角在众目睽睽下结结巴巴说完准备好的说词,却紧张得连手上的戒指也拿不稳。第一次见证别人的求婚,幸福的时刻是最好的分贝。听完一首首甜蜜的爵士歌曲,从永康街绕回宿舍的途中,不小心走进服饰店玩了一个小时多,我想需要找到自己的风格。买好宵夜到学姐的宿舍畅谈,说未来、衣着、家人、说着说着便清晨了。清晨的台北很安静,冷风伴着微弱的蝉声,路上安静得只剩下脚踏车轮子转动的。宿舍有冷气机的声音,还有自己的脚步声,如此清晰。

夏日有爵士乐点缀我最后一个夏天。(是不是明年才是最后一个夏天呢?)很多时候如学姐说的,价值的判断都二元对立地形成了,涵养内在美和外在美,懂得的人自然会欣赏,而所有事情的前提是游刃有余,不能成隐。昨晚好像忽然明白了什么,也许该在某个方面停下来,或者该"投资"在看得到的地方,似乎可以开始建构属于自己的一些什么。年少的时候总是一股热情和冲动,游刃有余需要人生经验的累积吧?就连找到自己穿着的风格也是如此。




2013年8月1日星期四

铁花村与fix 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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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en you try your best but you don't succeed
when you get what you want but not what you need
when you feel so tired but you can't sleep
stuck in reverse

but you never try you'll never know
just what you're worth


我的铁花村的记忆和coldplay 紧密连接。去年夏天,我们五个女生相约去台东,是克难又难忘的旅程;关于那一趟出游,没有记录完整,这个夏天还是很想念那一次的疯狂。对于英文词语,Fix这个词汇让我迷恋,是一份回到自己安心的世界里释放情绪的状态。

星星堆满天的夏夜,微风在耳边说悄悄话,我们在碎语。舞台区传来 ,安安静静地把歌听完,这一定不是我们听过最好听的版本,可是那一刻的心情很适合这首歌。
一年之后,如今想再一次一起出走,似乎已经变得遥远。才女在自己人生新的轨道上,为了不断在路上努力工作。仨人面对很想撞墙的论文,不断地花钱看演出,即使穷得需要缩衣节食,用倒数的心情过日子就是不看会死。你说写不完也要去打工,用劳力换取最后青春的机会、她说她要修改到什么时候,只差一步,不过一个人在外的生活还是很美好、我说我要赶快回家,才不会把自己困在矛盾挣扎里。小学姐成功进入另一个学术的深渊,要在研究上干一番成绩。当生活郁卒得足以哭不出来,想要飞回家,就会浮现着旋律。

七月结束了,看了三部电影一出戏曲,听了两场免费的夏日爵士乐。八月值得期待的事情有李宗盛、谢铭佑、冰岛女神、如梦之梦......这些都没有办法写进论文,我需要文思泉涌作为逃生门。

Fix by coldplay's song when I was depressed and home sick at this moment.

2013年7月25日星期四

荒谬的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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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
他是如此真实存在。
当荒谬变成事实,
你愿意相信吗?
荒谬就是事实,
就无关乎相信,
抑或不相信。

难以置信的偶然

假如告诉你:一头牛从天而降,砸死了中国福建省一个女子,当时她在船上准备接受爱人的求婚,这件事的确发生过。你相信吗?你会觉得很不可思议吧?昨晚看完阿根廷电影《一丝偶然》之后的分享会上,主持人说经过她的查证,确实有一则如电影中的新闻。我被冲击,当下楞住了,心里还是觉得难以置信,情感出现断层,无法连接。

电影一开始就是上述的画面,而且有种西方人对东方人的刻板印象,电影是根据荒诞且真实的故事改编。那个未婚妻被牛砸死的中国男人阿俊遭遇此荒诞之事,决定离家到阿根廷寻找唯一的大伯,可是他遭人洗劫又无法顺利找到大伯。男主角罗贝托是一个独居老先生,他成为福克兰群岛战争事件的战俘,逃回家之后发现发现爸爸已经去世,唯一留下的是附有儿子参战的照片简报。对他而言,这一切都是如此巧合却荒诞,从此每天搜集稀奇古怪的新闻成为他生活的乐趣。

不管是一丝的偶然还是巧合,他收留了阿俊,后来惊觉阿俊是其新闻简报中的其中一个主角。两人形成对比,阿俊接受荒谬事件发生在他身上;罗贝托则对于战争的“偶然”发生,却又真实存在的事实,产生情感上的断裂,造成他活在自己的世界,拒绝和别人交流及建立关系,自我设定安全的生活模式。当语言无法沟通,两人会擦出什么火花?西班牙语和华语的交织,渐渐发现男主角表现出坚强个性中的一丝温柔。阿俊离开前在后院墙上画下一头可爱的牛,打破罗贝托闭塞的心房。从天而降的牛,是如此真实地让阿俊失去爱人,他并没有痛恨这偶然,反而接受这无法磨灭的事实。于是,罗贝托回归真实的荒诞人生,走向爱他的女人。

关于片名,西班牙语是《UN CUENTO CHINO》,根据现场一名观众解说,这个词汇在西班牙语是双关语,一指中国神话,另一意是荒谬,不可思议之意。中国神话何以跟荒谬联想在一起?这反映了一个族群对另一个族群的文化想象。英文翻成《Chinese Take Away》、中文译名为《一丝偶然》,Chinese Take Away是罗贝托希望有人来“领”回阿俊;而生活中的一丝偶然事件充满各式各样浪漫的想象,然而导演镜头下颠覆大家的想象,呈现一种黑色幽默。

电影中隐藏的“荒诞”-导演讽刺了福克兰群岛历史事件的荒诞。对于文化历史和电影的连接,每一个导演都说着和自己国家、语言相关的事。









2013年7月17日星期三

夏天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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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立台风来临前,一直都被媒体形容得很可怕。虽然不想相信台湾媒体的夸张报导,但是为了自身安全,不得不提高警惕。那个美好的周末安排,所有的事情都被打乱了,包括一年一度的云门户外演出。一个人在宿舍,风声穿入窗户“呜呜呜”会越听越发毛。我怕得跑去中央友人宿舍“躲”了两天,过了不用烦恼要吃什么的幸福周末。

今天天空的变化很多,早上出门一片干净的浅蓝。中午到傍晚时刻,又是另一番光景。一朵朵、一大片、一层层蓝白会让人联想到希腊。蓝中参杂些许灰,浅浅深深的,一边乌云密布,一边热得太阳穿透云朵。苏立刚走,路上和宿舍范围的惨况还没有清理完,听说西马隆要到访。夏天的风,树开始摇晃,不禁会冒出:台风是否要来了的想法。昨天恍了一下,在和友人晚餐的路上并没有感觉。特藏室伯伯常说:“台湾很好玩吧,有地震颱风。”才不呢,每次都吓得半死,而非常习惯的台湾人总会老神在在。有时候在想,这样的环境,危机意识到底存不存在?还是其实生命力相对强韧?

上星期猫空的饯行晚餐,谢谢你们让我看到台北美丽的日落。你们要离开宝岛,从没问过是怎样的心情。你反问回家之后有工作在等着,是不是一件好事?你其实觉得横竖都没有绝对,我语塞,浅浅地说大家都觉得不错啊。前几天,妳说申请奖助的计划书还需要改,然而却碰上失去至亲的痛。妳虽然没说什么,这痛也不需要掀开摊在阳光下;我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冲口而出:幸好妳这一趟赶上了,回家还是好的。心里嘀咕:果然是无常啊,阿公说要见你,至少没有留下遗憾?我只是猜测,只能祝福。

凌晨,你留言告诉我,你每次听人家跟你说不开心的事或诉苦,你总是爱莫能助。是啊,我们能做的是聆听,其他的解铃还须繫铃人。你疑惑那些说出心事的朋友们是不是感觉会好些,至少对我而言,说出来总比憋着舒畅,这因人而异。你说你很久没有很快乐,也没有不开心,那是怎样的一种状态?说不出所以然,觉得像整个人被掏空。隔着电脑萤幕,我尝试发问想替你釐清,掩饰我的不知所措。我想你要的应该不是言语的安慰,此刻我却做不了什么,甚至只是静静地陪着你,又或者一个拥抱。慢慢地,我想我们是不是可以找到平衡点。谢谢你愿意让我看见这一面的你。看着很用力焦虑的妳,仿佛看见从前的自己,唯有找到释放焦虑的方式才能让你安心,我可以陪伴。妳看着我一次又一次地被他打败,笑着说他要把自己变成那个抵达终点的卫冕者。还没有到终点,谁也不知道谁才是那个最后的胜利者。

你说没上班的日子,为小公主们准备餐点和便当是你能做的事,是件不容易的事,但是看着小公主们满足的表情足以快乐的。好久没有见到可爱的小公主们,长大得让我都陌生了。生活中,咖啡、音乐、旅行都可以分享的聊天室,想念和你们一起喝咖啡的时光。来约定一个时间,在不同的城市和咖啡,想像你们与我同在,纪录不同口味的咖啡,交换事情和心情,会是好玩的。上个月你结婚了,属于你唯一长跑的爱情,你告诉我晚宴有很多凸槌,也觉得让亲友劳命伤财。哪有完美无瑕的婚礼呢?每一对新人都会留下好气好笑的回忆,这才是真实的人生。这些日子,你比较放开自己和我分享一些事,还有一起在研究室的时光,喝着个别上瘾的咖啡和鲜奶茶。

我们都知道这个生命的阶段,就算是放弃,也只有可以跟自己过的去才是;再多的什么,能写完论文的唯有自己,靠的是自律和毅力,也是要和自己过得去,才不会站在原地一直徘徊,感觉自己身在漩涡中,一层层往下捲入。后来的后来,我们对自己有所期待,还有别人期待中的自己,有种恨铁不成钢的咬牙切齿。当初我们无论是隐藏在内的伟大梦想;还是浮现在外的现实逃避,这一切已悄悄改变。写论文原来跟人生一样,没有另外一个主题跟你研究的一模一样,没有办法抄袭,只能借由相近的题目作参考。

冲着好天气,在操场跑起来,我们说好要去跑彩色幸福五公里,可是现在距离五公里的毅力还差四分之一左右。什么时候可以实现跑半马的梦?先过了五公里再说,仅仅四分之一。这个星期电脑裡重複播放谢铭佑的专辑,两个版本的《老城门》接近十年的时间,编曲不一样之外,年轻时想凸显这个城市的特点,印象深刻的过门;“欢喜就去要,要不到嘛欢喜”,后者对现在居住的城市多一份安然的情感。说台南的故事,唱泥土的味道,是一把浑厚沙哑而可以让我稍稍安心的声音。

2013年7月2日星期二

李国修留给我们的





七月二日,早上一打开电脑看到屏风表演班李国修老师逝世的消息。虽然前年国修老师在演出《京剧启示录》的时候,因为大肠癌细胞转移至肝部而暂时告别舞台。那时候国修老师感性地表示“我要第二次去当兵了。”樊光耀也说:“老师还没有谢幕,只是中场休息。”当满场的子弟兵站立流泪,依稀记得记者会画面中的国修老师还是笑着的。

国修老师集编、导、演于一身,把三者都融合得很好,情节不会出现突兀的转折。《京剧启示录》是国修老师将写给父亲的故事搬上舞台,也是他半自传的人生故事。由于是屏风的经典一票难求,为了配合李国修暂别舞台而举行户外转播,下雨的冬天,我打消了冒着寒风的念头。《三人行不行》一直都买不到票,每次开卖就秒杀。今年四月终于看到《西出阳关》依恋版,是第六回演出,在剧场里看得又哭又笑,往往在最滑稽/荒谬/无常的时候逗观众笑了。剧本中的欢乐,不仅仅是笑一笑就结束,而是会留下一些东西。走出剧场后,深深觉得这辈子有些事错过了就会遗憾,就像老齐和惠敏,因时代战乱分离四十年,再见面已是鬓发斑白,精神情感有了另一个依托,即使还爱着对方也回不去了。我就此错过看到老师演出的《京剧启示录》。

国修老师乐观面对自己的病情,勇敢接受事实,甚至强调是冷静既幽默面对这一切。他的乐观,值得学习。他早就为自己写好墓志铭,临终前为自己葬礼做好交代和安排,坚持不急救。他带着满满的爱,豁达从容地离开了。他希望大家开心地来参加告别式,告别式当天就当作来看一场演出,大家不需要奉上鲜花,只要带着看过某一张屏风的票根出席最后一场演出。这样的国修老师,让我想起张忠勇,罹患癌症之后积极生活,希望家人依照自己的安排替他完成葬礼。

李国修老师说:人,一辈子能做好一件事情就功德圆满了!老师一辈子的时间都奉献给舞台,带给观众欢笑和力量,他在遗言里说道:“在这里我会认真潜心修行我的编、导、演,继续坚持我的最爱。开门、上台、演戏”。这一次他功德圆满地在生命的舞台谢幕了,谢谢您!


以量写李国修老师:http://yiliang-room.blogspot.sg/2011/12/blog-post_22.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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