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4月25日星期六

希望之谷的倩影

熟睡的猫咪

慵懒的午后,慵懒的姿势



牙医诊所




东院被拆除后出现的高楼





社区的一隅

万绿丛中一抹殷红


美丽的倒影


荒置的福音堂

福音堂的侧对面


花圃观景


幼儿园


摄影花灯展




舞台装置


中阮演奏家王美玉和她的中阮

乡影道具


南音乐器

月英姐认真彩排中












化身民间艺人的过程

P/S: 民间艺人这一部分的照片多谢摄影人旨祥当天的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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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4月20日星期一

安静的等待

我坐在驿站等待,周日的早晨刚苏醒。人们安静地你来我往,没有互动地朝自己的目的前进。

埋头在文字里,我却无法专注于字里行间。偶尔,抬头看看身边同一座城市的陌生面孔,总会有几张脸让我好奇地想掀开那躯壳上的皮囊往内探看。

对街骨牌建筑物的右边,阴沉的云透出一丝金黄色的光。我凝视着它,幻想自己挥动心中的仙棒,让此景凝固在时间之中。然后展开翅膀飞向云床上俯视人间,或是随着照射的光线把我带到那个叫天堂的地方。

太阳按时值班。城市的日出少了海岸线那种娇媚迷人。它缓缓地从云层中出来,慢慢地放射光和热。那股微热和迎面而来的风,调和后温柔地洒在身上。


人们依旧在这里转站,我仍然在驿站等待,城市迈开了庸扰的生活脚步。

在希望之谷唱一阙难得的团圆

星期天的早晨,第一次踏足这个美丽的地方。炎热的早晨,安静的小镇,居民们的生活节奏依然如此缓慢。这里的周末可以看到外来的人在这儿活动,为它的宁静增添些许热闹。

在这个静谧的市镇,你我的脚步会不自觉地缓慢下来,甚至连说话都会变得轻柔,深怕会打扰它的沉默和扰乱它独有的节奏。幽静的地方,连小猫也变得慵懒起来。希望之谷,可以让你忘却尘世的纷扰,也很适合整理凌乱的情绪。

第二场<乡音之年.乡音考古.民俗演祭>走进被遗忘的历史,走入了被遗忘的古迹。4月19日,一众民间艺人在Sungai Buloh 麻风院粉墨登场,唱一阙难得的团圆。

这天的彩排和演出皆状况连连,然而观众和院民报以掌声和耐心的等待,足以让大家安下心勇往直前。虽然演出的过程因此而不完美,其实缺憾也是唯美的点缀。这一夜不仅仅是一场表演,看到的是民间艺人们对乡音的坚持,更为之感动的是文化得以传承。当晚,现场即兴加插一段表演—九岁的小男生唱南音。因为他的坚持,我们让这段没有被安排在流程表里的演出呈现在观众眼前。稚嫩的声音显得有点生涩却没有丝毫怯场。此刻,泪水悄然地溢满眼眶。

最后一曲<老城门>唤出了年轻人的愁,更唱出了前辈的乡愁。透过歌者的声音唱出了无奈的心情,更道出城门的萧瑟。望着一切的变化,守坐在古城的人们打开那扇门,看见的是远走的背影,期盼再次团圆。然而,当晚不仅仅有民间艺人的表演,更上演一幕幕真实的人情冷暖。一个对院民的关怀动作,对老人家的体贴和那些冷眼旁观者相比,那份贴心的感觉足以令人动容。原来我们最容易忘却的是最简单的事情。

曲终人散,留下恢复原貌的场地、建筑和小镇。他们来了,带给院民乡音难得的团圆,带我们走一次被遗忘的历史之旅。我们走了,留下依旧在小镇生活的院民,留下了回忆。观众走进来了,不是为了凑热闹,而是欣赏和回忆。观众走出这扇门,带着满满的感触,深深的感动。

聚众的在剧终之后离开,他们决定留下的是否已经烙下印记;我们能做的是把那些带走的故事和声音放入历史的储存库。

结束意味另一个开始,只是因为在乎所以在乎,它遗下失落的尾巴。

2009年4月16日星期四

茶香飘逸的夜晚

周公闯进茶园,碰见陆羽。他沏一壶茶,他呷了一口香醇的茶,他俩坐在花园品茗。

那一股香气充斥着脑袋挥之不去,而我唯有在一旁听着他们说故事。

与陆羽畅谈甚欢的周公,这一夜睡着在茶园里。

周末的错觉

推开大将书行的那扇门,眼前的一片书海让我眼花缭乱。

在里头游览了一遍,还拿不定主意要挑哪本书,《周末四重奏》让我的眼睛停留在架子上。于是拿起它,一个人地坐在微冷的书行里静静地看书。

记忆没有出现紊乱的话,回到那年的现代课堂上。老师挑了高行健的剧本—《周末四重奏》的一节作为课堂的文本之一。学期末,老师还把这出戏搬上了舞台。如今,可算是重读和完整地把它读完。翻开四重奏之一,同学表演的片断竟然随着剧情在脑海里上演。剧本形象化之后,没有排练的四重奏的另外三部曲也活脱脱地随之继续演出。

《周末四重奏》单纯地说着四个不同背景的人的想法。透过他们揭露人性、欲望、社会的问题、人与人之间的相处模式等等。如此简单,如此生活化,如此轻描淡写。高行健在写剧本的过程中提供读者天马行空的思维空间。剧本的第一人称、第二人称和第三人称的角度,随你的句读和诠释而改变。虚实场景交错,偶尔让人分不清现实与虚幻。对话、旁白或内心独白纵横穿插,你只需跟着感觉走,不用绞尽脑汁地解读。

两个小时的星期三下午恍如一个周末的上午。我置身在他们的别墅,与他们共度了周末时光。我缓缓地走进花园、林子,再悠悠地望着外头渐渐被夜色笼罩的天空。

今夜,抬头看见久违的星星。他们笑了,我也笑了。

思念

《说文解字》曰:“思字,容也,从囱声凡,思之属皆从思。” 思的古字上面是个“囱”即大脑的意思,因为古人认为大脑和心脏都是思维器官。《说文解字》又曰:“念,常思也,从心声心。”

科学的进步已经告诉我们,大脑是思考的器官;心脏则是负责输送血液。可是,古人认为心脏是思维的器官也不全然是错的。我们脑海里想起某一个人,也会在心的某个角落为他保留一个空缺。然而,有人驳斥说此心非彼心。可是心上挂念着那个人,字的结构上保留“心”字。所以,思念是结构主义的表现。

一首歌、一篇文章、一句话、一张照片......任何东西都能随时随地触动一个人对某人的思念。想念不一定苦涩,它可以像饭后甜品,让你在饱足之后多一丝牵动嘴角的满足。

此刻的我想起远方的你,像重播的和弦。我提着行李,漂洋过海把我的心晾在你的阳台上。我微笑了,打从心里对自己微笑。你笑了吗?

2009年4月13日星期一

芭蕾女孩的故事

照片取自网上



我以为他们是一对情侣,原来她和他是好朋友,他们站在我的面前侃侃而谈彼此的理想和生活。我静静地听着,偶尔偷瞄他们脸上的表情。

她从小学习芭蕾舞。她自认没有先天的舞蹈条件,因此她在一开始便意识到自己必须比别人更努力地练习基本的动作。她每天都抽空练习,甚至在脚受伤之后仍然没有间断练习。她练到脚趾头起水疱,脚板受伤而无力走路,都没有一丝放弃的念头。左脚出现状况之际,舞蹈考试却逼近。它赋予她的疼痛,她视而不见。为了应付考试,她到药房买了一支麻痹剂。终于,考试不但过关,还得到甲等。听到成绩时,她的泪水夺眶而出。因为她深深明白自己的努力付出换来现今的成就。

通过考试后,她继续朝舞蹈的另一个阶段前进。她不愿意就此放弃,因此左脚带来的伤痛并不能阻止她往前。从他们的谈话中,我质疑她的不甘心源自无法获得那一张芭蕾舞者梦寐的文凭,抑或不甘放弃自己的理想。也许只是单纯的不甘心。

我并不晓得她的左脚是如何受伤,从女孩的口中得知她花了不少钱去治疗那只左脚,而医生则劝告她不要再跳舞了。女孩告诉男孩说她坚持要跳舞的话,可以预见自己的下半辈子是坐在轮椅上过活。男孩责备她的执著,男孩不想看见自己的好友坐在轮椅上。“你很喜欢一样东西,可是你却不能做到,你不会明白那种有心无力的痛苦。”女孩对他说。

不过,女孩答应好好修养,让自己完全康复后才再次穿起舞鞋。我祝福她能继续翩翩起舞,在舞台上挥洒自如并绽放光芒。

这是一则在电动火车上听来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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