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7月5日星期日

社区百搭被




日期 :05/07/2009
地点 :加影育华小学
主题 :轻松唱游,绿色加影,校园环保嘉年华
影片主题:社区百搭被


2009年7月2日星期四

残缺是一种美

一片争奇斗艳的花海,清香飘逸,我栖息在绿叶上。花,再美也会在时间的轨道里渐渐老去,以悲凉的姿态。



静默地等待。我攀上枝干,吐出蚕丝,慢慢将自己包围,用人们羡慕的速度继续呼吸。我像个木乃伊,没有声息地存在。我逐渐习惯那无法避免的黑暗,并且开始享受躲在没有一丝光线的狭小空间蠕动,听着自己规律的脉搏跳动。这一段与世隔绝是必经的旅程,好比“天将降大任于斯人”的前奏曲。

等待是一个过程,让我挂在树枝上,为跨过梦想的另一个门槛养精蓄锐。等待不只是一个过程,同时磨练我的耐性和毅力。


经过漫长的等候,终于挣脱束缚。破茧的那刻,原来会痛。那种深沉的痛楚让人想放弃,选择就此结束一切。因为不甘心,所以别无选择地前进。挣扎许久才成功爬出破茧,有一种无法压抑的兴奋,那是一股几乎令人脑充血的快感。于是,我迫不及待地飞舞,呼吸属于自由的氧气。我张开艳丽的翅膀去闯,去创造自己的乌托邦。

那双绚丽的翼翅在阳光的映照下如绸缎般亮丽。翱翔并没有想像中那么轻松,那双抖动的翼翅偶尔莫名其妙地隐隐作痛。这些日子里,问题的隐忧一直存在着。

多年之后的某天,停歇在湖面一艘小绿船上,赫然发现我挥动的双手长短不一样。遇见蜕变后的自己,我却万万没有想到那是个不完美的过程。因为缺陷,自卑感侵蚀着单纯快乐的细胞。繁花再次盛开,勇气则一丁一点儿地消失。经历这样的挫败,仿佛没有办法再高飞,只因为飞翔带来痛苦。
挣开捆绑的那一刻,已经取得继续生存的资格,怎能就此轻易放弃?从前没有人发现真相的时候,我们成群的聚散,煞是美丽;如今他们嘲笑我是一只残缺的蝴蝶,把鄙视的眼光投聚在我身上。最终我必须承认我是一只残缺的蝴蝶。

外婆说我很美,因为我是独一无二的,因为残缺也是一种美。

昏沉的一周

30/6,原来又是时候翻桌历。六月的最后一天,星期一 。同事和我一样,心情很蓝色。今天的蓝色特别深沉,也许是因为大家都发现2009年只剩下一半。日子还是要过,时间终究不为谁停留。手指在键盘上游走,脑袋的运作因为忧郁蓝在作祟,所以操作不灵光。

坐在办公桌前,感觉昏沉。人呆坐在电脑前,思绪却不晓得飘到了哪里。回到家里,开始感觉体内的病菌渐渐壮大了队伍,向免疫系统进攻。在到头大睡之前,吃下两颗药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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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钟把你叫醒了。大清早赖在床上,昨晚的那颗药丸奏效了,感觉身体状况好多了。于是,决定去上班。

中午时分,开始感觉轻飘飘地。尝试很努力地赶稿,却无法集中精神面对静静躺在纸上任裁剪的方块字。好不容易等到下班时间驱车回家。

一回到家便钻进被窝里。此刻,免疫系统的抵抗宣告失败。一向来讨厌诊所药水味,最后还是得乖乖“就范”。

******

你像一只受伤的动物躺在床上,仅剩呼吸的力气,只有那手指和眼珠的活动不需要费太多的力气。你用微弱的手抓起那本绿色封面的书,在朦胧中慢慢地咀嚼,直到睡着,又再次醒来。

药物在体内起化学作用,因此你呼呼大睡了一天。

******

今天早上,起床的那刻有点晕眩。一出门便下起雨,湿漉漉的早上,冰冷。踏入办公室,颤抖的身体拒绝冷气的陪伴。中午时分,身体开始不间断地抖动。头重脚轻,无助地面对着桌上的稿件,彼此没有办法对话。

免疫系统还没有完全战胜细菌的身体,再次出现讯号。终于,又请假了。

******


在床上昏睡了超过二十个小时,和周公子谈天多于进食。清醒和昏睡之间,继续享受那绿色封面里的文字,昏昏沉沉地游走在她的世界里。

倔强的你坚持用你的方式过周末,听他说故事。随后,周公子跑来闲聊,不过昏乱中仍听见他在耳际边呢喃。虽然能捕抓平日同一时段错过的声音片断,却已经无法记得他所说的一字一句。

美好的周末依然是美好的,偶尔的不清醒也会是美丽的际遇。

******

一个新的星期,阴天。你偷偷溜到社区嘉年华的现场,坐在树下和徐徐的微风相视而笑。

给他传简讯,然后给他拨电话,感受到他轻松的快乐。你无法无法和刚恢复状态的身体唱反调,只好婉拒他的邀约。最终,你让自己学会错过,你们没有碰面却很开心地传送彼此的关怀。

休息是幸福的,他说,原来你忘了。

2009年6月29日星期一

最美丽的道别


<送行者—礼仪师的乐章>获得第81 届奥斯卡最佳外语片。这部日本电影并不是一部典型的日本电影。电影的画面很唯美。

小林大悟六岁那年,在父亲的强迫下开始演奏大提琴。同年,父亲和别的女人跑了。从此,她和母亲相依为命。六岁的小男孩面对家变,这样的环境会成就一个怎样的男人?

长大后的小林大悟(本木雅弘饰演)在东京交响乐团担任大提琴手。他花费一大笔钱买了一个大提琴之后,面对乐团突然遭遇解散的窘境。这时的他感到彷徨,他发现原来人们坚持的梦想,往往并非如此。于是,他决定放弃当演奏家,带着妻子美香(广末凉子饰演)回家乡山形县过生活。

有一天,大悟被报章上刊登的一则“旅途协助者”广告吸引而前往应征。社长佐佐木生荣(山崎努饰演)在过目他的履历之后马上录用他,让他不禁疑惑。在大悟详细询问之下,才知道对方要聘请的是礼仪师(也称为纳棺师)。社长预付他薪水,因此大悟在半强迫半利诱的情况下,心不甘情不愿地接下这份工作。然而,他却对妻子隐瞒真正的工作性质。

大悟在当上礼仪师的第一个任务不是面对死者,而是当社长的模特儿。社长为了拍摄关于纳棺的步骤和解说纳棺的程序,于是要求大悟化妆成死人。大悟虽然排斥却别无选择地上了镜头扮演一名死人。他沮丧地回到家,却不能向妻子倾诉自己的委屈。

当年,大悟母亲去世时,他来不及见母亲的最后一面。不曾面对死人的大悟,在误打误撞下的情况下当上礼仪师,接到的第一个案子是死了两个星期的独居老人。腐化发臭的尸体让他受不了,然而在社长的命令之下,他必须协助社长搬动尸体。大悟笨拙的动作让影院周遭传出些许笑声,实际上他的笨拙让人笑不出来。

第一次接触死人却碰上满是尸虫的躯体让他想立即辞掉工作。可是,为了放弃城市生活的妻子和现实的生计,他还是咬紧牙根继续工作。接下来的日子里,他的生活里面对的是无数的死亡案例。大悟随着社长到处去进行纳棺的仪式,可是在第一个案子之后,他抗拒这样的工作。社长为了寻找继承人而决心栽培大悟。

有一次,他俩发生小争执导致他们迟到了。他们频频向主人家道歉,可是男主人还是很生气地破口大骂。虽然如此,社长还是很认真用心地为死去的太太进行纳棺仪式。在替死者化妆时,社长问:“请问有没有死者生前最爱用的口红?”身为丈夫的和现场的亲人都反应不过来。这时,女儿离席并拿出妈妈生前最爱的口红给社长。尸体入殓之后,丈夫奔出门向社长道歉并道谢。“从来没有看过自己的太太那么漂亮,谢谢你。”在一旁当助理的大悟第一次感受到身为纳棺师的美好。他终于明白在替往生者化妆的时候,纳棺师要唤醒冰冷的身体,必须用最冷静和最温柔的感情面对死亡。


在一个年轻女子的葬礼上,社长让大悟初次尝试进行纳棺的仪式。在帮尸体擦拭的过程中,他们发现死者是变性人。为了尊重死者和死者的家人,他们询问该替死者画上男生还是女生的妆。这样的疑问让父母在葬礼上出现口角,他们为了逝世的“女儿”互相推卸责任。在完成任务离开之际,父亲对社长说了一番话:“我从来不知道我的儿子那么美。自从他变成女生后,我都没有认真看过他的样子。谢谢你!”可见,纳棺师无形间在死者和家人的关系上扮演着协调及化解误会的角色。

除了那些争执的场面之外,死亡原来可以很温馨。一个老奶奶魂归天国之后,子孙们参与了纳棺的过程,并要求为奶奶穿上她生前最爱的泡泡袜子。另一个让人印象深刻的场景是全家人看着爸爸入殓。在盖棺之前,女儿们和妈妈在爸爸的脸上留下唇印。她们很开心地和父亲道别,身为太太的最后仍然不舍地对丈夫说:“辛苦你了,谢谢你一辈子为我们操劳。”这些温馨的画面促使人流下开心的泪水。

在经历一场又一场的死亡之后,大悟渐渐了解礼仪师为往生者妆扮的重要意义,他终于自信地投入工作。正当在他享受这份工作的时候,他的生活开始起涟漪,小镇里流传着关于他的工作的绯言流语。老朋友看不起他,并劝告他找一份正常的工作。在一个宁静的夜,他接到一宗在酒店上吊自杀的案子,必须摸黑外出。这一次,他再也瞒不了妻子。对于美香的质问,大悟支吾以对。这时的镜头,出现大悟当初身为纳棺仪式当模特儿的画面。美香不能接受自己的丈夫是一名纳棺师,她冲口而出:“走开,不要用你那双肮脏的手碰我!”美香不但用这句话伤害大悟,还以离家出走来逼大悟辞职。可见在他人眼中,这是一份不正常的工作。大悟面对妻子的误解和亲友的鄙视,让他数度蒙起辞职的念头。

后来,美香因为怀孕,回到家乡。她依然要求大悟放弃纳棺师的工作,“你是否能为自己的职业感到骄傲?”这是美香提出的疑问。大悟没有回答。这一次,大悟亲自替老朋友的母亲—经营澡堂生意的山下艳子(吉行和子饰演)进行纳棺,让老朋友和妻子有机会见证自己的工作过程,从而对他的工作改观并多一份谅解。在和子进行火化之前,大悟才知道她的好朋友—平田正吉(笹野高史饰演)是在殡葬社工作。和子的儿子在正吉按下按钮之前,要求亲自送母亲走完人生最后一程。正吉在送走和子的时候与她的儿子说了一番话,不禁令人鸡皮疙瘩。他说:“死亡不是结束,是另一道门。通向另一个世界的门,而我是守门员。每一天都送走无数的人,然后跟他们说来生再见。”死亡是另一个旅程的开始,当我们超越这道门之前,我们是否感怀依然活着的人。和子在工作中倒下,因为活过是最美丽的生命,所以她死得很漂亮。

在一个下雪的早上,大悟接到自己父亲死亡的消息。他很淡然地面对事情的发生,甚至不愿意见父亲最后一面。可是,秘书上村百合子(余贵美子饰演)苦苦哀求加上妻子的劝告下,大悟终于决定去见一面在他六岁就抛弃他的父亲。

当他看到父亲的那一刻,美香问他:“这就是你的父亲吗?”“我真的不记得了。”可见,父亲的缺席在大悟小小的心灵烙下憎恨,那深深的烙印遮住了父亲的容颜,让他早已遗忘父亲的样子。对于父亲这个角色,他的记忆里仅有的是伤害和一颗父亲当年留下来的石头。最后,他无法忍受到来的入殓师草率地对待父亲的遗体,决定亲自为父亲入殓和父亲做最后的道别。当他发现爸爸手里握着一颗石头,他终于能面对失落已久的亲情,看清楚父亲的样子,放下这些年来的心理包袱。

电影的情节发展是观众意料中的事情,剧情没有太多的起承转合,也没有高潮。对于礼仪师的刻画是那么令人感动,安静的画面不但牵动人心,也足以让观众的眼泪决堤。导演和编剧对于生活的美感,细腻的情感的叙述一点儿也不马虎。久石让的轻柔配乐带出电影淡淡哀愁,也为这部电影增添美感。

每个人希望落叶归根,活了一辈子之后会有美满的结局。死亡让人看清楚自己对某一个人的真实情感,变性孩子的父亲、和子的儿子、大悟都为自己平日的粗心大意道歉。在生命结束的那一刻,所有的心结都被解开了。

死亡与我们息息相关,谁都无法逃避。可是,我们往往对死亡抱着矛盾和避忌的心态。纳棺师告诉我们必须尊敬死去的人,很温柔自在地面对死亡。纳棺的庄严仪式是让离开的人走得安心,让活着的人在情绪上有安稳的出口。除此之外,它让我们与死者作最后的道别,表达对死者最后的关怀。虽然我们人生最后的礼物是别人决定的,但是纳棺师为死者清洗一辈子的疲劳,替他们化妆冠衣,协助他们走向未来旅程,让死者有尊严地走完人生最后的一段路程。

即使是最悲伤的离别,也要为往生者留住最美丽的容颜。

2009年6月25日星期四

乐塔里的宝藏



歌名 :对不起,老师
乐队 :F.O.D
专辑 :乐塔创作坊纪念合辑
出品 :乐塔创作坊 Pinnacle Picture Palace
制作 :一脚踢 One Leg Kicking Production
音效 :Ncore Home Studio

MV主演 :黄耀文
主唱 :王修捷,王国刚
Bass :林德成
吉他手 :丘钦瀚
鼓手 :Jack
词曲 :王修捷
编曲 :王修捷
音乐制作:Ncore Home Studio

导演 :叶龙和
副导 :蔡家慧
制作人 :叶龙和、蔡伟荣、罗莹霞
摄影 :陈耀汉、叶伟康、蔡伟荣
场务 :陈子健
后期制作:叶龙和,陈耀汉


2009年,乐塔创作坊发行他们第一张DIY专辑—<乐塔创作坊纪念合辑>,收录坊内这些年来创作比赛的歌曲和一些具代表性的作品。专辑文案这样写着:

“这很可能是我们第一张,也是唯一的合辑。”悲观的人会这么说。“这只是我们的第一小步。”乐观的人这样反驳。“路一直都在。”

你也许没有听过乐塔创作坊这个名字,也不晓得他们是什么来头。他们是由拉曼大学一群有梦想的大学生组成的创作坊,办过三届的中文词曲创作比赛,也曾经参与校内诗词吟唱会的现场演绎。他们当中有些人是音乐公司的词曲创作者、有些是唱歌比赛的冠军、有的是从少女时代就已经在pub驻唱的歌手。他们不是名人,也不是专业歌手,他们有无限创作的灵感和让人听出耳油的嗓音。

他们的创作灵感来自生活。社会里,有许多学生选择科系是为了成全老师和家长对自己的期望。教育的目的开始变质,社会对于“坏学生”的定义也被扭曲。专辑的主打歌<对不起,老师>,用饶舌摇滚的方式批判教育制度,呐喊出时下学生的心情。生活的场景,现实的感受一一刻画在歌词里。“读书读到要死,只是为了要考试”,必然能引起共鸣,绝对是批判性十足的一首歌曲

一个不懂任何乐器演奏,也不认识乐谱的女生为<潘多拉的盒子>谱曲,该有会怎样的火花?这是她的创作初啼,也是拉曼大学创作比赛的冠军作品,值得一听的迷离。另外,摇滚曲风的<共创明天>是拉曼大学乐队J4N乐团的代表作,说着朝梦想前进的活力,理想的折磨并没有把他们击退,反而激发他们创造自己的明天。唱着<自闭>的是一把雄厚的男声,用轻摇滚的曲风调侃着自己的生活。我喜欢这把浑厚的嗓子,自闭的闷骚和疯狂。

专辑里的每一把声音都很干净动人。假如不说穿,其实很难听出这些演绎者背后隐藏的丝丝青涩。人不疯狂枉少年,他们用音符记录属于自己学生时代的创作,为生命谱写一个乐章。

没有华丽的包装,有的是满满的诚意,值得被聆听的纯净嗓音和让人惊喜的创作。

歌曲试听连接,请按这里

2009年6月22日星期一

她和她的失败作

有人说她的作品<南国以南>和<丹绒马林有棵树>比较倾向于说自己的故事。她被影评人冠上女性主义导演的头衔,所以她赌气地拍了<蘑菇兄弟们>,短片里的四个男人说着一些和女人没有关系的话题。

后来,她开始尝试不同的拍摄主题和拍摄手法。为此,《Dream 2# He Slept for so long》用黑白画面幽默地说未来的事。《Dream 3》的黑白画面只剩下肢体语言,记录着她被委以重任拯救地球的梦,醒来后残留在脑海的片断。

陈翠梅说,她常常只记得一些无关紧要和莫名其妙的细节。擅长说故事的人可以拍电影、写小说;而没有办法把故事说好的人,可以选择拍短片或写散文进行创作。短片零碎地说着一些事情,也是记录想法的方式,就像散文。然而,这样的“歪理”并不是绝对的。

她透露,她去年的目标是每一个月拍一部短片。去年她只拍了七部短片,因此朋友揶揄她的2008年只有七个月。陈翠梅把七部片子命名为《我的失败作》。

她说自己擅长刻画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典型的作品是一男一女对话的场景:、<仪式之必要>、<是在道别>、<每一天每一天>画面很简单,男女之间的对话也很简单。四部片子当中,我偏爱<是在道别>和<每一天每一天>。

<每一天每一天>里的女人告诉她的男人:“我把工作辞掉了。”她说工作压力很大,她想做自己喜欢的事— 在家里开始写小说。他唯有成全她。这样幸福的女人,只渴求有一个男人纵容自己的神经质。后来,她窝在家里很久没有出门。有一天,他约她一起去德国餐厅吃晚餐。

男人回到家,女人正在烫着一件她穿不下的连身裙。他们在路途中,女人忽然问:“如果有只苍蝇在车里飞行,而车子从这里行驶到两百公里外的地方,能算是苍蝇飞了两百公里吗?”谈论过后,女人总结道:“是路向我们冲过来了。”他们安静愉快地继续他们的路程。

<是在道别>的女主角问男主角为什么不喜欢她,他不回答。女主角重复问了三次:“你为什么不喜欢我?”“你为什么喜欢我?你根本不了解我。你喜欢的不是我,而是你想象出来的我。”男主角回答。

“因为我知道你和我一样。”
“因为我看过你的一幅画。”
“在海里要淹死的一个女孩,她的手举起来,不知道是在道别,还是在求救。”

单纯的喜欢不需要理由来论证,只要用心就能感受。瞬间的黑暗,结束了所有的事情,就那么简单。我们都活在现实和想象之间,偶尔连自己也分不清到底什么才是真实的。或许,真实与否已经不再重要。

无论在梦中、道别或现实生活的每一天,对话是每一天的仪式之必要。我喜欢她镜头里的单纯。

2009年6月16日星期二

我们之间

与你相处四年多,我们终于结束了这段关系。这些年来,他们都说我长情。或许不是单纯的长情,只是已经习惯你的存在。有一些朋友替你打抱不平,我承认我对你的吊儿郎当。

你离开了我,我努力地伪装毫不在乎。他来了,却是个过客。

最终,我与另一个他相遇。我们的邂逅充满波折,而我始终没有表达我对他的好感,因为我害怕再次失去的感觉。我正努力适应没有你的日子。你知道我不是喜新厌旧,只是你再也没有能力陪在我的身边。

我和那个他能一起走多远的路,我俩并没有对彼此承诺。他会一直陪伴着我,直到另一个他出现,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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